思想泡泡

两种信号，缺一不可

云朵状的轮廓表示“这是内心活动”。一串圆圈表示“它属于这个人”。两者缺一不可。一个带有尖尾巴的云朵状泡泡会让人觉得是混乱的混合体，而一串圆圈连接到一个普通的椭圆形则什么也不是。这种约定俗成由来已久且非常严格，读者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能理解它——这也是它得以保留的全部原因。

它不是耳语。耳语是说出来的，所以它保留尖尾巴，但轮廓是虚线或波浪线。将两者混淆是一个严重的错误：读者会认为另一个角色能听到他们听不到的东西。

为什么漫画通常拒绝使用云朵状泡泡

翻开几乎任何一本日本漫画，你会发现内心思想通常以裸露的文字浮现在画格中，或者在一个没有边框的普通方块中，根本没有云朵状泡泡。漫画将绘制的云朵状泡泡保留用于狭窄的用途——白日梦、幻想，角色正在想象而非思考的东西——并以排版方式处理普通的内心声音。

这种选择对阅读体验的改变比看起来要大。云朵状泡泡是场景中的一个物体：它占据空间，有位置，并且被清晰地包含。无边框的文字没有边缘，所以它融入到画面中，并与角色的感知融为一体。以这种方式呈现的内心独白感觉不像是引用的思想，而更像是读者置身于角色脑中。它也更安静，因为没有第二个轮廓与线条竞争。

实际的权衡是：无边框的思想需要画格来明确说话者，因为没有一串圆圈来指示归属。在人群场景中，它会失效，云朵状泡泡又会重新获得一席之地。

何时两者都不用

许多草拟的思想泡泡都应该改为旁白框。判断标准是时态和距离。思想泡泡是现在时态，发生在当下——他要向左摆动——与画面处于同一瞬间。旁白是回顾性或叙述性的——我早该预料到——并且可以涵盖画格未显示的时间。冗长的反思性段落与云朵状泡泡的形状不符，应放在方框中。

最严苛也最有用的筛选标准是，这个思想是否在做图片无法完成的工作。角色在明显感到恐惧时却想着我好害怕的画格是典型的初学者特征。画出恐惧，然后把泡泡用在读者无法猜到的事情上。